第22章 血夜狂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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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死?
貝斯吓了一跳,趕緊扒拉住表情陰沉的約法爾,沖他緊張的喵喵叫。
“喵嗷~”
——我沒說她們把我怎麽樣了,我就說我不想紮耳洞紮鼻環,我靠屌毛你要不要這麽兇殘,那可是小姐姐啊!一群美麗的小姐姐!
“喵~”
——這你都下得去手,你是容嬷嬷嗎?
“喵喵~”
——況且我耳朵上的傷是我掙紮的時候劃傷的,不是小姐姐故意的。
“喵?”
——啊咧,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吊毛,喂?喂喂喂?難道是我喵的快了?
貝斯急的後腿站立,前爪爪上的梅花肉墊‘啪叽’拍在低頭檢查它傷口的約法爾嘴上!
放緩聲音長長的、毫無自覺自己聲音多奶了吧唧的拉長聲音——
“喵嗚嗚嗚嗚~~~~”
——看我看我,快看我!不看我就用爪墊上的毛毛把你變成香腸嘴!
“……閉嘴!”
約法爾皺眉側過臉,伸手拿開唇上貓爪子,當指肚捏住觸感柔軟,粉嫩可愛的梅花肉墊後,他手指輕微頓了頓,并沒有放開。
表面,俊美的法老怒氣未平,沉着臉冷冷呵斥貝斯,實際他大拇指按壓在貝斯爪子上,‘biubiu’的玩的不亦樂乎。
就連周圍令人緊張的氣氛都逐漸緩和下來,另在場的其他人松了口氣。
貝斯察覺到這一點‘嘿嘿嘿’笑出聲,非常上道的把另一只爪子上交,‘啪叽’重新堵住他的嘴。
貝斯狗腿的湊上去哄:‘來來來,給您吸給您吸。’
‘大爺舒服嗎?’
‘咱不生氣了好不好吖。’
“……”
約法爾眯起冰藍雙眸凝視它。
寵物之所以讓人喜愛,就是因為在它們眼神中,你總能發現自己就是它們的唯一、世界、甚至是神明,仿佛沒有了你它們就無法生存一般。
讓人不自覺內心柔軟。
眼前黑漆漆的喵大爺眨巴着它的瑩綠貓眼,透着一股讓人喜歡的機靈勁兒,閃閃發光倒映着約法爾的面容。
仿佛滿心滿意喜歡且依賴着面前這個男人。
約法爾沉默了會兒,嘴唇夾住軟軟嫩嫩的喵咪肉墊抿了一口,很用力,就像是懲罰那樣,吓的貝斯以為他要咬自己,趕緊收回爪子。
警惕地揣好:喵嗚——過分了啊,堂堂法老王竟然咬貓?人性呢!
約法爾充耳不聞,手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手帕大小的白布,輕輕按在它的貓耳上,濃濃的紅色血液很快浸透了一小塊。
但貝斯并沒有覺得很疼,它除了剛被劃傷時有點刺痛後,之後就變成了很熱很熱的灼燒感。
“叫主人。”約法爾忽然開口。
貝斯一時沒反應過來,“喵?”什麽?
他重複:“叫主人,叫了我就放過浴殿的侍女。”
“……”
約法爾怎麽……忽然想到這茬了,貝斯從沒對約法爾這麽叫過,因為它雖然現在用着貓咪的身體,可心裏卻沒有真的把自己當成不懂事的半大貓。
他以人類男性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現在當面叫另外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主人什麽的……太羞恥了……
還莫名有點搞黃色……
咳咳,絕不是我思想不純潔!換誰誰都輕易叫不出口,貝斯尴尬的目光游離,又怕耽誤時間,親衛動手萬一快了點就真出事了。
于是,貝斯抽回兩只前爪蹲在約法爾腿上,後腳掩飾羞澀的擡起來蹬後脖子,撩起一片騰飛的貓毛。
幾秒鐘後,它舌頭不麻利的禿嚕:“喵、喵……”主、主人……
約法爾勾起唇角,露出笑容。
“大點聲,還有,看着我說。”
“…………”
黑坨坨老臉一紅,不可置信瞪着他,當看到男人眼底的笑意時,黑色小怪獸立刻惱羞成怒,故意大聲噴了對方一臉口水。
“喵嗷———!”主人!最愛你了主人!嗷嗚呸主人!
滿意了吧!
“很好。”約法爾彎起眼,不在意的撫摸着貓頭:“真乖。”
貝斯:罵罵咧咧.jpg
……
王生氣了,要處死衆多侍女,只為了一只貓。
王高興了,下令讓親衛返回,為了同樣一只貓。
朝令夕改尚且需要一天時間,而約法爾只用了幾分鐘……
曾追随約法爾征戰的心腹們複雜的盯着貝斯,仿佛透過貓咪的皮囊,看見了一個藍顏禍水的芯子。
“……幸好它只是只貓。”從心腹臣子的角度來說,布雷頓非常不希望約法爾身邊有一個可以影響王決策的人存在。
涅菲斯點點頭,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她輕聲打斷約法爾和貝斯的交流。
“王,我們該繼續了,很快就要到儀式舉行的時間了。”
聞言約法爾唇角笑容淡了下去,“嗯,繼續吧。”卻依舊沒松開按壓住貝斯傷口的手,正巧老女官阿琳娜來尋貝斯,約法爾就讓她給貝斯處理傷口,再将治療過敏的藥膏拿來。
“喵~”
貝斯擔憂的看着約法爾身上的部分皮膚紅起來,它正是換毛的時候,減少接觸也沒用,那些細小的毛發還是沾到了約法爾身上。
“去找阿琳娜,貝斯特。它不喜歡戴首飾就算了。”後一句是約法爾對阿琳娜說的,吩咐完,他将目光落到那群貝斯不認識的人身上,不在關注這裏。
“……是。”
沒有被王責罰,阿琳娜抱着黑漆漆的貝斯松口氣,輕手輕腳帶它出了門去偏殿找了輕薄的紗布跟藥膏給它擦耳朵。
擦完後,阿琳娜也不耽誤,立刻取了平時備好的藥膏,抱起貝斯掉頭去給約法爾上藥。
自從王養了只形影不離的貓後,侍奉王的阿琳娜就命人把約法爾經常用到的幾個宮殿角落都放了一張軟墊。
方便喵大爺有個能睡懶覺的地方。
耳朵疼,不想壓到耳朵,貝斯就懶洋洋直接在軟墊上趴成貓餅,看着阿琳娜垂頭用紗布沾藥膏跪在約法爾身邊,給他擦藥。
約法爾跟感知不到癢似的,面不改色與那群殺氣騰騰的人講話。
黑漆漆的喵大爺聽着聽着,琢磨出點不對勁來……
首先,這個宮殿四周竟然除了阿琳娜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其次,貝斯竟然聽到之前長得像小山一樣的男人說:“我們的戰士都裝作平民在城中埋伏好了,幸好那個老頑固松了口,要不我們還沒法躲開大臣的眼睛混進來……不過要不是王要選後,估計他還想當牆頭草!哼,有眼無珠的軟蛋!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和那些該死的老東西一起宰了!”
戰士僞裝成平民……貝斯搖晃的尾巴停下,它立刻猜到了什麽,又不敢細想。
另一個笑眯眯,卻看上去跟好人挂不上邊的男人說:“得了吧索克,你這個體格一認一個準兒,還不把我們暴露了?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可起碼表面上該遮掩的依舊遮掩住,不要給他國奸細再趁機做點什麽的機會。”
勸了同伴,他感嘆:“唉,王,您能松口選後真是太好了,您宣布選後這三天,果然有不少人選擇站到了我們這邊。”
之前約法爾後宮空虛,某些手握權力的大臣遲遲不做決定擁護新王,怕的是約法爾真的有一天被刺殺,那王位指不定讓誰占了!
現在約法爾決定立後,有了子嗣血脈,就算他不在,某些大臣還可以擁護他的後代搏一搏,涅菲斯等約法爾的心腹游說幾次,他們立刻就決定站過來,顯得積極些還能跟新王表一表決心。
貝斯這種現代人永遠想象不到娶妻生子這麽簡單的事,在王室占據了多麽重要的分量。
而對于他們這群堅定的新王派系,和想要除掉朝中反對自己的舊臣的約法爾來說,真的是至關重要。
很多大臣都悄悄養了私兵,甚至手握兵權的可能還跟宮中的侍衛有關聯,約法爾手中的戰士則按照慣例,必須在城外駐紮。
大臣們也不傻,暗地裏把約法爾的心腹手下盯的死死的。
“以前我們進不來,現在我們進來了——”眉心有疤、左手還缺了半個手掌的男人露出個森森的笑,一字一句殺氣騰騰:“就要把擋在王前行路上的野狗殺個乾淨!”
他說完,除了約法爾的其他人都期待的笑起來,包括端莊美麗的涅菲斯。
貝斯看見他們嗜血的笑容頭皮發麻,悄咪咪咽了口唾沫。
“說的不錯,阿貝琉。”
約法爾的側臉在貝斯目光中還是如此俊美,仿若壁畫上慈悲的神明,可他卻滿意這些人露出的殺心,甚至那雙不染半分煙火氣息的冰藍雙眸閃爍着同樣的紅光,詭異而血腥。
“我期待這天很久了,久到內心煎熬,如同皲裂乾渴的谷殼……”
他聲音低沉沙啞,一如既往好聽,一如既往冰冷,像從陰暗角落裏爬出來的怪物,像寒冰上擴散的白霧,他說:
“服從于我的人,拔出你們的劍刃。”
“為我所願披荊斬棘!為王所願所向披靡!”
“為王所願掃盡王座上的污痕!”
“今夜——是屬于你們的狂歡!”
他面前,殺氣騰騰的戰士整齊捶打胸口,興奮而壓抑的低吼:“願,為您所願!”
一旁驚呆了的貝斯(炸毛):……我是不是……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卧槽。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貝斯:果然是要乾大事了!媽耶,他們不會喪心病狂到封貓的口吧!?
約法爾看向貓:你知道的太多了……
貝斯:……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晚上捉蟲修文,謝謝體諒,筆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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